佛像被放置在了賀老太太的書房,她好像很喜歡,沈澀沒什麽意見。
這樣等到有一天揭穿範蓉真麵目的時候,反差隻會更大。
但是賀修琪在聽見自己的母親準備紮小人給沈澀喝符紙的時候,卻是有些無語。
她覺得範蓉已經因為沈澀有些瘋魔了,無所不盡其用的也要把她幹掉。
可是又偏偏顧及著賀修然不敢下死手。
而範蓉聽到她這些質疑的話,嗬斥道:“閉嘴!就算大師不說,我也知道!他賀修然壓著你哥,這沈澀就注定是我的敵對頭,不除掉她我心難安。”
“要是真那麽容易就好了。”賀修琪心有戚戚。“媽,你就沒想過這符紙萬一把人給喝死了,可怎麽啊?”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妙計。”
看著一副篤定樣子的範蓉,賀修琪心裏突然閃過了種莫名的感覺,一定是沈暖在背地裏偷偷地跟她媽媽謀劃了些什麽。
這種閨密跟媽媽狼狽為奸的感覺,讓賀修琪的內心不太美妙,尤其是範蓉對自己的態度不勝從前,似乎是感覺她派不上什麽一般。
內心這樣想著她對待沈暖的時候就多了幾分意見。
沈暖自然感受到了,但是她此刻真的是自顧不暇,好不容易從沈氏集團回來,宋偉的電話就直接打到了家裏。
沈老太太看著她臉上帶著的抗拒,板起了臉嗬斥道:“自己是個什麽身份,不知道嗎?宋偉就已經是你高攀了!”
“奶奶!”聽著這刺耳的話,沈暖有些受不了。
“我說的有錯嗎?就算你想嫁給賀修然,但是也不妨礙你吊著宋偉,身子都給了他,隻要你拿捏住了,保準他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沈暖一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都忍不住的犯惡心,跟自己不愛的男人睡在一張**甚至還要虛以委蛇,簡直是時刻在踐踏著她的忍耐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