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晨起的時候,沈澀下意識的轉頭扭向了旁邊的被窩,早就已經空空如也。
一摸,入手冰涼,,莫名的,她的心裏升起了一種酸澀的情緒。
賀修然早早的就走了,是因為害怕兩個人呆在一起尷尬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沈暖正窩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紮著小人。
突然接到範蓉的電話,她聲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隻要這件事情成了以後,你一定會成為賀老太太的座上賓。”
沈暖聽到她的計劃以後,狠了狠心:“行,但是告訴你的人,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
範蓉知道她又是怕了,嘲諷一笑:“放心吧,就算你傷了殘了,不是正好可以要挾老太太把你許給賀修然?”
不等沈暖說完她啪的掛了電話,要說她能這麽迅速的籌備這些東西,還得從那天賀修然的大手筆說起。
市中心最豪華的大廈,多少品牌奢侈品的駐紮地,還有多少正在裏麵逛街的權貴富豪,統統的都被驅散,隻為了一個人逛的自在。
他賀修然真的不害怕樹大招風,而沈澀,一個腦子不清楚的傻子也配享受這樣的待遇?
範蓉越想越生氣,隻覺得她生來就是克自己的,他們兩個人越風光得意,她就如坐針氈。所以她加快了計劃,為的就是挑撥離間,給他們添堵。
至於沈暖嘛,她是不會讓她有什麽差池的,她要是出了什麽事,那還有誰會在沈澀和賀修然之間這麽上竄下跳啊。
想到這裏,範蓉整理好了儀態讓司機開著車去了賀家的老宅。
賀老太太每天都窩在書房裏麵念佛經,聽到範蓉所說的來意以後,皺眉:“去寺廟?”
“是啊,媽。我去請佛像的時候許諾過要重塑金身,現在也差不多了。兒媳之前不小心打碎了那個佛像,心裏不踏實,尤其是還跟媽您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