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以後,沈澀突然沒來由的說了一句:“奶奶沒在家,我們是不是沒必要偽裝?”
“嗯?”賀修然看了過來。
“我今天搬著床鋪去客房睡吧!這樣不太方便。”
看著突然心血**想要折騰的沈澀,賀修然沉下了眸子,據科學研究調查,女人若是一反常態的做出些異樣的舉動,那很大幾率是想試探你或者是吸引你的注意力。
賀修然並沒有阻止,反而開口:“我去吧!你在這裏睡。”
說完之後,竟真的自己動手抱著床鋪朝著門外走去。
身後的沈澀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說不出話。
竟然真的走了?那他所說的就是真的了。
他們的關係經過小小的曲折之後,又重新的回到了純潔的合作夥伴。
沈澀抿了抿唇,滿眼失落。
但是這個時候,賀修然突然又拐了回來,看著還來不及藏起自己表情的女人,他薄唇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跟奶奶說你月份大了我不方便照顧你分居的理由。”
沈澀冷不丁的聽見他這個建議,在心裏麵突然生出了一股怨氣,平時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他這麽積極。
這麽迫不及待的嗎?
沈澀背過了身子,語氣帶了一些莫名的生冷:“隨便你吧。”
賀修然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嗯,先提前知會你一聲。”
她咬了咬牙,沒說話,等到那個人的聲音逐漸地消失在了走廊裏頭,才轉過頭猛地把房間的門關上。
可是直到這個時候,她看著空了一半的床才發現諾大的房間是如此的空曠。
平日裏麵,他可以獨身睡覺,是因為賀修然絕對會回來。
也確實,每天晚上他帶著一身的涼氣回到家裏的時候都會看見沈澀留著的小夜燈,然後小心翼翼的洗漱,躺在她的身邊。
可是現在,他不忙碌了卻跟沈澀分居了,理由是他們是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