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狠狠地打!不幹淨的東西,髒了我司家的門楣!”司老太太重重拍桌,指著地上的人厲聲怒喝。
一下又一下悶棍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周圍的奴仆低垂著頭,眼神各異,議論紛紛,卻無一人站出來求情。
“天啊,沒想到司家二小姐竟然是個**的人,未出閣就背著家裏**!”
“可不是嘛,今天怕是要被打死了。”
一旁站著的女人緊緊攥著繡帕,滿眼心疼,怯怯地望向高位上一臉威嚴的老太太,眼裏噙著淚水,哀求道,“求求母親放過芃兒吧。”
“哼,真因為你管教不嚴這才讓她鑄下大錯!待到處置她之後,再來收拾你!繼續給我打!”
老太太垂散的臉肉滿是凶狠,看著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司芃,沒有絲毫的憐憫。
絕大的疼痛幾乎將她的意識淹沒,手微微抬起伸向司夫人,氣若遊絲道,“娘……我沒有,沒有**。”
心中失望,娘怎麽不幫她呢,大姐連一眼都不看她,似乎還有些開心。
司夫人緊咬著下唇,卻不敢吱聲,司芃眼前一黑徑直暈了過去,老太太冷冷睨了一眼,下令道,“扔到柴房去關著,誰都不許探視!”
破敗的身體被丟在柴房裏,入夜時,冷風不斷的灌進來,司芃渾身疼痛,動彈不得,幾乎整個人都散架開來。
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漆黑一片的陌生環境,司芃倒吸一口冷氣,表情皺在一起,都到了地府怎麽還感覺到被車撞後的疼痛?
伴隨著一陣頭疼,大量的記憶湧入腦中,心口一疼,她捂著胸口,看來原身的家人讓她失望至極。
不行,她要活下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她要好好替原主活一回!
次日,柴房的門被打開,昨夜的寒風讓本就帶傷的她染了風寒,此時更是發起了高熱,整個人昏昏沉沉。
一名衣著華麗,氣質出眾的女子緩緩踱步而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嗤笑道,“喲,都這樣了還沒斷氣,命也是夠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