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方遊便真的要走,可鄧良吉卻像是突然醒悟一般,拉住了方遊的手。
方遊本能的想將他擒住,可身旁的葉湑卻突然咳嗽了一聲,方遊這才想起自己在哪,硬生生的收了手。
“那個,鄧老板,您這是什麽意思?是打算將人收入麾下嗎?”
鄧良吉輕咳兩聲,倒是笑了笑,“這是自然,我方才也沒說不同意啊,你說是不是?我隻是在想給他安排個什麽職位,既然是你的兄弟,那我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方遊聽此,立馬又拱了拱手,那模樣,像是感謝恩人一般,“多謝鄧老板!您不管給他什麽職位,我都同意,畢竟才剛才,萬不可靠關係上位。”
“那是自然,我也不是那種人,但,該給的還是要給的。”
……
一陣說辭後,葉湑終究是被留在了那,而方遊則回去稟報。
司芃見現在時機到了,也不再跟他們玩“捉迷藏”,直接派紫玉過去,將正在偷東西的鄧寬抓了個正著。
經過這幾天方遊的勘測,他已經知道鄧寬在什麽時候偷了,所以現在,也不怕打草驚蛇。
“好你個鄧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還真是白白信任你了,你真是令我失望!”
紫玉的一套詞說的鄧寬很是迷糊,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解釋。
周圍這麽多人看著呢,他這動作還沒來得及收手,若要在這時解釋,還真是有些蒼白。
“走!將他抓起來,帶去見小姐!”
“不要啊!饒命啊……”
任由鄧寬在這喊著,紫玉都沒有要饒了他的意思,直到把人押到司芃麵前,這才將其放開。
“饒命啊……饒命!不是我!不是我偷的!”
鄧寬嚇破了膽,恨不得現在就求饒,然而卻一點用都沒有,他現在對司芃來說已經沒有了用處,隻有好好審問他才是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