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想,頭越痛,根本想不起之前的事了,現在她隻記得自己是被潘氏買來的丫鬟,一心一意為了潘氏效命。
“怎麽了?怎麽頭又用了?可是摔到了頭?”
司芃緊張了起來,看她疼得厲害,自己也不敢碰她,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
難道是得了腦震**?
不應該啊……剛才摔倒的場麵分明沒摔到頭,怎麽還頭疼呢。
難道是有舊疾?
她越想越多,又將紫玉打量了一番,發現她的穿著並不是很富裕,不過相比之前的自己,還是好多了。
看來應該不是貧民裏出來的,可怎麽會帶病呢……
紫玉頭疼好了些後,這才看向司芃,見她在這時不時的看看自己,時不時的看看別處,倒也不清楚她心裏在想什麽。
隻是她正好瞥見外麵的天色不早了,也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回去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潘氏那邊自己不好交代。
“小姐,多謝小姐相救,奴婢沒事,隻是奴婢還有事要回去了,若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定要挨罰了。”
說著,紫玉便要下床離開,可她才剛離開床,便摔倒在地,明顯力氣不足。
“哎,你慢點……”司芃趕緊去扶,又強製讓她躺在了**,“你是誰家的丫鬟?同我說一下,我去找你夫人說,你傷的雖不嚴重,可到底是我府上的人傷的,必須在這養好傷之後再走。”
“可是……”
紫玉有些緊張,她知道這人就是地主想要強行劉年娶的人,若是這時候自己告知她自己是從地主府來的,又是潘氏的丫鬟,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別可是了,你這身子不好,就這麽回去了,你家夫人還以為是我想要逃避責任呢。”
盡管司芃說的好聽,可紫玉還是不打算聽,強行下床。
無奈,司芃隻好給了她一筆錢,“你把這錢袋拿著,你等我一下。”說完,她又不知跑去了哪裏,再回來時,手中竟多了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