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穿成愚婦的我忙著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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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打開著,裏麵裝著一支水綠色的發簪,十分精致好看。

楚何笑道:“不想秦兄還有這等愛好?”

他目光中的探究之意實在太過明顯,秦月彤心下一亂,順手將蓋子合上:“我都這等年紀,有心上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原是這樣,我向錯了。”楚何麵上不再過問這件事,卻緊盯著她放在木盒上的手。

一雙小手瑩白如玉,襯得木盒黯然失色,那手腕間還係著一條紅色的絲線,絲線上綴著小小的玉墜。

她怎麽忘了把這東西取下來!

秦月彤連忙將衣袖放下蓋住手腕,故作羞澀:“這是那女子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話是這樣說,她怎麽覺得越描越黑了?

兩人一時間陷入沉默,恰好翠翠端著茶水進來:“夫人,你們請用。”

這一個稱呼說出口,秦月彤心中‘咯噔’一聲,翠翠不知道其中的關係,如此稱呼豈不是要暴露了?

“夫人方才出去了,我在此幫忙處理商會中的事情。”秦月彤邊說邊朝著翠翠使眼色。

翠翠也能看出來兩人之間的不尋常,立即伶俐的放下手中的茶壺笑道:“原來是我弄錯了,公子們聊。”

她逃也似地跑了出去,秦月彤心中的大石頭卻仍舊沒有放下。

楚何不留痕跡的收回視線,輕笑一聲,不再追問。

他怎麽一早沒有注意到這個‘秦兄’的異常?正常男子的手不黑也會十分粗糙,哪裏會這樣好看,好像握在手中就要化了似的。

她的臉即使束著男子發髻也顯得有些嫵媚逼人,更別提罩在寬鬆衣衫下的身段。

想不到,名滿京城的商會會長竟然是個女子,她為何要假扮身份欺騙自己?

楚何心中騰升起了不明的興趣,當真是許久都沒有人讓他覺得這般有趣了。

秦月彤總覺得他要看出來些什麽,連忙轉移話題:“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