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知府親自審理此案,他坐於公堂之上,命人將秦月彤帶上來。
周氏和那幾個衙役都到了。
“周氏,你狀告秦月彤犯了七出之中的‘不忠’之罪,將證據呈上來。”
周氏忙跪下叩頭,“大人,證據我沒有,但我有證人,是我親眼看見她跟男子舉止親密,有辱門風。”
“時間地點還有與何人,你都一一道來。”
周氏本來就是憑空捏造,一聽此言有點心虛,吱吱唔唔地語焉不詳,“就是那幾日瘟疫嚴重時,她關在商會之中,具體我哪記得那麽清楚了,總之就是看見了。”
“啪。”一聲,知府拍了一下驚堂木,“周氏,若是搞錯了,是你造謠的話,這可是誣陷人清白的罪,你仔細想好了,這可關乎一個女人的名節與你自己的自由。”
秦月彤冷冷看著她,“二嫂,我與你是有多大的冤仇,讓你如此設計害我。”
周氏被震的心裏一緊,下意識扶了一下旁邊的柱子,隨之咬了咬牙,“不止是我看到了,還有其他人也看到了,不信大人可以問他們。”
被她買通的那幾個衙役眼光閃爍,不知該看向哪裏,“大人,我們確定看到了秦月彤跟那男子說笑,絕無說謊。”
其實他們心虛的要命,心裏一直在後悔不該接這個銀子,如今弄得騎虎難下。
秦月彤目光看向他們,見他們一個個神情謊亂,越發篤定其中是周氏作梗“即是如此,時間地點你都一一道來,好留下供詞。”
其中那個拿錢最多的衙役一狠心,“反正那人是商會裏的人,我也說不上名字。”
“大人,民女清清白白,可將當時一起關在商會中的幾個人傳上公堂,讓他指認一下。”
知府當即讓人傳商會中的幾位老板,當時被一起關在商會中的有好多個店鋪老板,傳到公堂的有六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