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他就拜了閑竹為師,後來他也曾問過師父,自己的殺父仇人是誰,他要為父報仇,閑竹都以他太小避過了這個話題。
現在想來,當時閑竹為什麽那個時侯趕到,一定不是巧合兩個字能解釋的,他和父親的死定然有什麽聯係。
而這背後的秘密也隻有找到師父之後才能解開。
齊氏母女一直住在秦月彤家裏,蕭婉欣的病好了之後,秦月彤給她請了一個夫子,每天上午讀兩個時辰的書。
齊氏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彤娘,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謝你,婉欣她一直都有讀書這個願望,隻是她是一個女娃,再加上我們家這個條件,沒想到……”
秦月彤給婉欣買了書桌還有筆墨紙硯,看著她坐的端端正正有模有樣地寫字,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心裏暖暖的。
前世的自己出生在農村,父親賭博酗酒,母親上吊自殺,整個童年都在吵架和冰冷中度過,孤獨自閉絕望,一直到很多年以後才慢慢走出來。
而現在蕭婉欣就像極了那個時侯的自己,她有能力幫她,就像能穿越回去幫助自己一樣,秦月彤摸著她的頭發,不自覺嘴角帶了笑意。
“婉欣是個好孩子,再苦也不能苦孩子。”
蕭婉欣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臉色好多了,眼睛裏也有了光彩,抬頭看著秦月彤開心地笑,“嬸子,我已經會寫自己的名字了,你看。”
秦月彤看了一下,“真棒,婉欣寫的很好,真聰明。”
“嬸子,我長大了也要像嬸子一樣賺好多好多的銀子,然後讓娘住大房子。”
秦月彤被逗的哈哈笑,“那婉欣就要好好讀書,認識更多的字,學習更多的知識,這樣才能做生意賺大錢。”
齊氏眼裏湧上淚花,覺得這段日子像個夢一樣。
她除了陪婉欣之外就沒有什麽事情,住在這裏雖然什麽都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欠了秦月彤的人情,她一直想找機會還,可是她又能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