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是個中年男人,看秦月彤為價錢的事情定不下來,有點不耐煩,“你們要不再到別處去轉轉,你這是油炸生意,弄得到處油膩膩的,我還不願意租給你們呢!”
老板表現出一個意思,價格沒得商量!
鐵柱嫂也覺得貴,“彤娘,要不然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看吧,這個賬我是算不過來,你仔細算算,我們一個月能賣多少錢?除了這房錢,我們還能賺多少?”
秦月彤偏就是個有點倔強的人,“行,就這個價錢,我要了。”
“那就簽一個文書,先交三個月的房錢,再把這些東西登記在冊,我們回頭也好交接。”
秦月彤“啊”了一聲,“現在就交錢啊,能不能先定下來,我明天帶銀子過來。”
她哪有那麽多銀子,一個月二兩銀子,三個月就是六兩,她若是全交了,手裏就沒有餘錢了。
更別提還要買鍋具整治廚房,還想再采購草藥種子,手中的錢根本周轉不開。
“沒錢還來看什麽房子,真是好笑。”
一個女人的聲音陰陽怪氣傳進來,幾個人同時抬頭,隻見一個衣著奢華的富家女人走進來,她和秦月彤同時認出了對方。
“原來是你啊,還真是冤家路窄,連個商鋪都要租,還想去智德堂讀書,智德堂一年的學費都要三兩銀子,看你這樣子也交不起。”
這個女人就是昨天在智德堂嘲笑她的那個富家夫人,沒想到在這裏又碰麵了。
她邁步走了進來,盛氣淩人,逼視著秦月彤。
“上次還牙尖嘴利的,今天怎麽不說話了?。”
秦月彤感覺自己出門沒看皇曆,今天是諸事不順,還總是遇見小人。
“我看我的房子,關你什麽事,你也是來租房子的?”她看著那位夫人,一點也不退讓。
“巧了,這個房子我也相中了,老板,你一個月租多少錢?我出三倍價錢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