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看了一眼睡熟的蕭婉欣,臉色溫柔起來,泛起母性的光暈。
秦月彤一時不知道該勸她一些什麽,沉吟了半響,“會過去的,黑夜再長,總有天亮的時侯,相信上天會眷顧一些善良的人。”
“但願吧,四麵無路的時侯,就會把願望寄托到神靈身上,其實普天之下那麽多的命苦百姓,上天也顧不過來吧。”
秦月彤比她心裏更明白,馬上就輕移了話題,“我上次跟你提的,到商會做管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我在商會裏其實也需要一個知根知底的自己人,你若是去了,我就可以卸下一些重負,就算是來幫我,好不好?”
齊氏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了閃,“彤娘,你若是這樣說,那我一定去。”
心裏有希望才能不被局限在過去的經曆中。
秦月彤笑了,“這就對了,生活還是充滿著希望的。”
晚上秦月彤把村長給她的田地草圖拿了出來,在燈下仔細規劃。
這上麵標注了哪些適合種藥材哪些適合種糧食,還有處於兩者之間的一些田地,她望著這上麵標注的密密麻麻的符號,陷入了沉思。
一邊畫著草圖,一邊自言自語:“這要怎麽計劃,若是都種成藥材的話肯定不行,這些好田地還是要繼續種糧食,這些中間的倒是可以種植棉花。”
她一想起棉花來,馬上就想到了紡織布匹成衣一條龍服務,若是自己有一天能把這些都作起來,那不止是安州商會了,至少能發展到覆蓋幾個州。
她想到這些嘴唇一勾,微笑起來。
蕭子凡從外麵回來,看見她房間還亮著燈,就進來了。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他走到她身後,俯身看到她桌子上的圖紙,“這又是什麽?難道你又要做什麽新的生意了?”
秦月彤歪頭一笑,“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