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業務雖然已經夠付工人的工錢,但卻沒有什麽盈利,秦月彤一個月後算了一下賬目,除下工錢和白鴿的錢,自己還倒貼了油紙錢。
她著手修訂了一下送達範圍,把部分偏遠地區取消了運送業務,又將快遞人員減去了幾個,看看下個月情況會不會有改善。
齊氏跟著秦月彤做生意,也開始在商會裏接手了一些有難度的工作,也愈發明白了彤娘的辛苦之處。
“彤娘,你一個人應付這麽多事情,真是不容易,還有這些突發事情,若是讓我想應對的方法,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身臨其境才明白其中的難處。”
齊氏是由衷地佩服秦月彤。
“這些工作你都做的很好,交給你我也放心,若是哪天我有事不在,商會的事情你都可以全權處理。”
齊氏有點受寵若驚,“彤娘,你真的認為我適合做生意嗎?我以後可以自己賺錢養我們母女兩個了?”
秦月彤看到她的改變也替她高興,“當然,綽綽有餘。”
齊氏受到她的鼓舞,也逐漸開始接手商會的事情。
她在商會裏整理著各個商鋪的資料,她對安州商會的所有成員差不多都做到了心中有數,各行各業都有所了解。
酒樓有幾家,哪家味道最好價格最優,哪家盈利最多,布行有幾家,誰家質量最好,以什麽為主,還有藥鋪成衣鋪首飾鋪點心鋪等等,沒有她不知道的。
這天商會裏來了幾個衣著光鮮的外地人,聽口音像是京城那邊過來的。
為首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瞧著溫文爾雅平易近人,“我是聽朋友介紹到這裏走商的,聽聞安州商會這個組織,特來拜訪。”
齊氏連忙把他們迎進來,“這位先生,歡迎之至,你有什麽事情我能做的,一定竭盡全力。”
齊氏把好茶拿出來,給幾位沏了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