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秦月彤一麵愁苦相,逗她開心,“別愁眉苦臉的,這件事情交給我,大不了我就出賣色相,你看我這姿色,買草藥送佳人可行嗎?”
秦月彤噗嗤一下樂了,這位單公子真會苦中作樂。
“本來想著王氏那一定沒問題,誰知道她回家照顧弟媳去了,不過就算是她還在藥鋪裏,我也不好意思賣給她,當時她說的就是她家後花園裏就種有很多石斛,她的藥鋪怎麽可能會缺少這種藥材呢。”
“當時她一定是為了報答我的恩情才那麽答應我的。”
單岩又安慰了幾句,索性直接跟著她回了蜜薯鋪子。
秦月彤到城西密薯店查賬,看這一天的售賣情況。
蜜薯的生意還行,每天收的銀子都夠開銷的,還能餘下一兩多銀子。
傍晚的時侯,來了一位老者,花白頭發臉龐削瘦。
秦月彤眼尖的看出老者是這裏的老客戶,隔三岔五就會來買上幾斤給家裏的孫子輩的孩子吃。
秦月彤笑臉相迎,特地給他包了剛出鍋的新鮮的,“今天你來的晚,就多送你幾塊。”
秦月彤印象裏他是一位大夫,靈光一閃,“鄭大夫,我問你一件事情,石斛這種藥材到底是不是常用藥,替代品很多嗎?”
鄭大夫頓住,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還做藥材生意嗎?”
“大伯,你說對了,我家裏有些田地,就種了些石斛還有別的草藥,現在石斛成熟了,卻一直找不到買家,正著急上火呢。”
鄭大夫一拍大腿,“巧了不是,我的藥鋪裏正好缺這種藥呢,不過現在藥材行情不好,價錢可能要低一些,你明天把石斛給送過來一些,我看成色定價。”
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秦月彤跑了一天,次次撞壁,都有些提不起來精神氣。
這不經意一問,還真就問出了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