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別來無恙。”
外麵進來一人,身材欣長,衣飾奢華,隨著他的走動,腰間玉佩上的流蘇來回晃動。
這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在鎮上也沒有幾人。
縣令抬頭一看,似曾相識,正疑惑間,他身邊的縣丞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縣令聽了幾句,當即堆上笑容,“原來是單公子,所為何事,竟勞您大駕光臨。”
單岩看了一眼秦月彤和蕭子凡,微微點頭。
“秦月彤是我的朋友,聽聞與此命案有關,若將她關押到牢中,隻怕不利於查證。”
他的話還未說完,縣令就一口答應下來,“單公子說的有理,秦月彤原本就不知情,嫌疑最小,不必關押牢中,待幾日開堂審理之時前來即可。”
秦月彤和單岩蕭子凡幾人出了縣衙,秦月彤跟他道謝。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隻是這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倆可有眉目?”
秦月彤毫無頭緒,“此事還需從夫子身上查起,隻是他家裏現在的情況,隻怕會把我們轟出來。”
蕭子凡暗中思考著要怎麽查起,眉頭輕皺,“單公子,此事還有勞你多費心了。”
“那是自然,有用得著的地方,自當義不容辭。”
秦月彤剛回到家門,就見孫氏在她家門口東張西望。
一看見她回來,馬上就迎了上來。
“彤娘,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把我焊在這裏伺侯婆婆,你卻在京城閑逛,既然你回來了,老太太那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回鎮子上了,我今天就收拾包袱!”
秦月彤一腦門的官司,實無心跟她掰斥這家務事,“好,你去吧,我來照顧婆婆。”
孫氏仰著臉離開,蕭子凡跟她打了一聲招呼,“三嫂好走。”
她從鼻孔裏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她對這個蕭子凡有種骨子裏的討厭,蕭子凡的父母當年因為蕭瀚玉而死,蕭瀚玉對他懷著愧疚之心,而她卻生出一種別樣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