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穿成愚婦的我忙著洗白

白熱化的竟爭

兩家的菜品價格都降到了最低,鎮上的客人忙著占便宜,好多不經常去酒樓吃飯的人,聽聞了這種好事,也都爭先去酒樓品嚐。

這一頓競爭之下,兩家酒樓看似盛況空前,其實並沒有賺到什麽銀子。

劉二爺酒樓裏有戲可以聽,去劉家酒樓的人多了一些。

蕭五爺心中不爽,正想找個什麽由頭去找秦月彤,秦月彤卻主動上門來了。

她聽聞這兩家酒樓打擂台一般的熱鬧,來看看到底怎麽一回事。

“原來是劉二爺家請了戲班子呀,這好辦,我剛好認識鎮上的歌舞會錢老板,讓錢老板來支持兩場歌舞會不就好了。”

蕭五爺被對方激起了勝負欲,當即就答應下來。

錢老板的歌舞班子被搬到了蕭記酒樓,這消息一出眾人又紛紛倒戈。

“戲班子就那幾場戲,都聽膩了,來這裏換換口味。”

“哈哈,正合我意,想聽戲了就去劉家,想看歌舞就來蕭記,這可真是神仙生活,依我看兩家繼續鬥下去吧,也讓咱們這些百姓得點好處。”

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跟身邊的客人調侃說笑。

劉二爺不甘示弱,咬牙將唯一的一點獲利銀子掏出來,、讓戲班子上新戲。

客人又跑去了那邊,蕭五爺又推出當紅頭牌來坐鎮,客人又回來不少,就這樣兩家你來我往的竟然鬥了長達一個月。

你方唱罷我登場,忙的不亦樂乎。

銀子收的快,流出去的更多。實際到腰包的卻沒有。

蕭五爺月底攏賬,總共算下來還虧了不少,臉色垮了下來。

他的賬房先生善解人意,“老爺,他劉二爺家也好不到哪去,隻會虧更多,不過咱們家底子厚,傷不了元氣,他家就不一定了。”

蕭五爺心下稍安,不過這也不是什麽長久之計,做酒樓生意還是要在菜品本身上想辦法,而不是逐末舍本,偏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