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賬房先生“噓”了一聲,看了看周圍,“五爺,這話千萬別再說了,秦月彤她可是在京城裏有靠山,咱們安安穩穩賺錢就是,可不敢去招惹。”
蕭五爺這酒勁一上來,就胡言亂語。
“我沒說錯,她不過是一個女人,若是我來做會長,一定比她做的好。”
有了這樣的心思,他在月底去納稅賦時態度就怠慢了許多。
故意少拿了一部分,秦月彤大概算了一下,他這個月的生意這麽紅火,不可能比上個月的稅賦還少。
“蕭五爺,這講不通,我若是這樣交上去,到時官府起疑,專門去查蕭記酒樓,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蕭五爺冷哼一聲,“不怕,讓他們隨便查。”
秦月彤這段時間把這個時侯的稅賦條文都看的差不多了,有些小商戶小本生意就是每個月固定收幾兩銀子,像蕭記酒樓這樣的大戶,則是按它每個月的銷售額比例收取的。
而且這幾家大戶都重點稅賦對象,有一點異常都會讓官府起疑心。
秦月彤耐心地給他講解,蕭五爺卻漫不經心,等到她講完了,才冷冷說了一句,“反正我手裏隻有這些銀子,要不然下個月我再補上吧。”
蕭五爺這算是給她還留了麵子,沒有撕破臉。
他這些心思,秦月彤怎麽可能沒有感覺,不管他表麵沒有說出什麽不滿的話,但這些從他的神色語氣就能看出來。
秦月彤收了銀子,先用自己的銀子墊上,做了記錄。
送走蕭五爺,她深覺雖說劉二爺做錯了事,可鎮子上的酒樓不能再隻有他一家獨大,要把劉二爺再扶植起來,這樣兩下抗衡才更有利於商會的發展壯大。
下午閑下來時,她到街上的點心鋪子買了一些吃食,提著去了劉二爺家。
劉二爺的院子算得上中等殷實之家,隻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這個院子顯得有些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