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特意又強調了一句。
秦月彤沒想到傅氏竟然把這事鬧到老宅,當然也不會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不加入商會便罷了,總不能連柳老板的事情也怪到我的頭上。”
蕭林氏歎氣,“老大啊,既然你們一家人不願意入商會,也別來我這裏告狀。”
蕭瀚亦沉吟了一下,試探著問了一句:“要不然我們也加入商會?”
傅氏冷笑,“商會會長很了不起嗎?我和瀚亦那天去縣令家裏參加他獨子的生辰禮,遇見了好多生意場上的人,難道你這個商會會長沒有收到請貼嗎?”
她就是要下秦月彤的麵子的麵子,讓她難堪,來證明蕭氏布行不需要這個商會會長的支持也照樣生意紅火。
縣令請了我們夫婦兩個,卻沒請你這個商會會長,這地位高低不是一目了然嗎。
秦月彤回想了一下,前些天她都在忙商會的事情,好像是有縣令獨子生辰這回事。
傅氏看她不說話,抬起下巴趾高氣昂。
“怎麽不說話了,提起商會的事情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不過一個民間組織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秦月彤看著這個大嫂的嘴臉,也沒給她好臉色。
“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因為正在忙商會收稅賦的事情,所以隻給買了禮物送了過去就離開了,怪不得沒有看見你們,原來大哥大嫂也在啊。”
秦月彤這番話猶一記耳光抽在傅氏臉上,她的臉色一下子青紅交加。
蕭瀚亦和蕭林氏同時也愣住了。
傅氏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卻不肯輕易認輸,還強行找補,“你說去了就去了嗎?說不定哄老太太高興呢。”
她這話說的一點底氣也沒有。
秦月彤淡然一笑,“我也犯不著為這事跟你撒謊,那天是十一月一日,正是稅收匯總成的日子,我抽不出時間,縣令還特別交待要好好管理稅收這一塊,不必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