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回去之後,把幾個工人都召集到一起,發現有一個工人隻來了一天就不幹了,她問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工人的底細。
秦月彤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自己開始時對他們並不設防,配方就放在配置材料的地方,想必是這個工人趁她不注意偷去了。
現在這個工人也消失了,茫茫人海她可上哪去找。
沒有人證她也沒辦法對付孫老板他們,晚上蕭子凡回來,看到她愁容滿麵的,就問起油紙的事情。
“是開店不順利嗎?”
秦月彤將配方丟失的事情告訴了他。
“此事必定是孫老板作梗,要不讓我找竹門的兄弟幫你找一下那個工人,要不然這口氣怎麽咽的下去。”
秦月彤搖了搖頭,“算了,估計他這時候已經逃出了汾州,不值得為他費這麽大的力氣。”
“正好那版油紙防水時間不長,我正好改進一下,由他去吧。”
蕭子凡安慰她,“這樣也好,你下次把配方隨身攜帶,讓他們無處下手。”
秦月彤心情好了不少,“你以為我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
她又問起了他師父閑竹的事情,他歎口氣,“線索又斷了。”
她握住他的手,兩人看著月色西移,夜色漸濃。
秦月彤的油紙店鋪推遲了開業日期,她夜以繼日地又改進了新的油紙,這次的油紙防水功能更強,原來那款隻能防水三天,這次可以防水數月。
她試製成功之後,就投入到店鋪中,製作出了第一批,並在上麵做了秦記的標識,開業那天,她弄的聲勢浩大,特別宣傳了油紙防水日期長這一特點。
為了吸引客人,她在店門口做實驗,放在了一缸水,她用油紙包了一匹棉布放進去,三個時辰之後拿了出來,棉布還如原狀一樣,一點也不潮濕。
“大家看一下,這種情況下都沒問題,我們運貨隻是走的水路,都是在在船艙裏放著的,三個月防水期的是絕對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