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掛在樹梢,村子外麵的一塊田地裏,一個身影正在彎腰勞作。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任誰看見都要說,這人未免也太拚了。
秦月彤倒也不是想賺錢不要命了,大晚上的到地裏喂蚊子,她白天買來了幾種中藥種子,為了避免有些人捕風捉影打亂她的計劃,她才趁天黑透了來種草藥。
這塊地就是周氏換給她的廢田,她在前些天在地裏刨紅薯時就注意到這些荒廢的田地,她偷偷帶回去些泥土研究了好些日子,覺得土質跟前世時種植草藥的質地很像。
她一邊彎著腰用土埋種子,一邊用手趕著蚊子,沒有多大功夫,就出了一身的汗,又用手在臉上擦汗,快成了一個泥人。
腰累的像是斷了一樣,她直起身來,捶著腰望著眼前她開采出來的一塊實驗田,露出欣慰的笑容,若是種植成功的話,就可以把這些廢田全部種成草藥,那可比種紅薯收成可觀多了。
蕭林氏晚上到蕭子凡的院子裏,發現秦月彤竟然不在家,心頭一股怒火就竄了上來,黑著臉問蕭子昊,“你嫂子又去哪裏了?該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去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蕭子昊一臉的懵,“我不知道啊,剛才還在家裏,或許是出去竄門去了?”
在他的印象裏,秦月彤以前經常在吃過晚飯後就在村子口跟人談笑風生的,不過今天的時間有點太晚了,村子口的夜談會早該散了。
“我就知道她狗改不了吃屎,這兩天裝的倒的挺像,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蕭林氏說著拔腿就往外走,她身體還真是硬朗,眨眼間就到了村子口。
村口哪裏還有人影,她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想守株待兔,卻遠遠就見遠處走來一個人影,還有幾分眼熟。
待那個人走近了,蕭林氏才看清是蕭子凡回來了。
蕭子凡驚異的扶著她:“娘,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