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依依一番話說得真真假假,幸好她已經就把自己和吳擎磊的聊天記錄全部刪除了。
沒有人可以為這件事作證。
“原來是這樣嗎?”江母看了一眼自家老頭子,又看了一眼女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吳依依。
“吳依依,你是我弟弟的未婚妻。作為你長輩的份上,我也給你提個醒。”江鎮昊的姐姐不吃吳依依裝可憐這一套,她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老公剛剛上任沒多久,如果是因為你害我老公仕途夭折,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把你送進監獄。”
江鎮昊的姐姐名叫江黎,比弟弟大了二十歲,差不多四十多歲的年紀依舊風韻猶存,容貌保養完全不輸於年輕女孩。江黎跟著丈夫身在政府上位坐久了,她不僅會識人,就連身上也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這也是吳依依麵對她時一直發怵的原因。
“我明白的,江姐姐。”吳依依被江黎氣勢壓到瑟縮著躲到江鎮昊背後。
“既然這樣,你和鎮昊就先回房間吧。”
吳依依站在吾心堂門口,望著旁邊門庭若市的迎風樓。小小的門麵竟然有這麽多客人流連忘返,這到底憑什麽?
她噎不下這口氣。
因為一個吳擎磊,就導致她的吾心堂接連幾日都沒有客人進來。她吾心堂惹得一身騷,迎風樓居然其實都沒有。
吳依依她不甘心。
大堂經理極其不情願的打斷了吳依依:“老板,我們吾心堂已經有五天沒來過客人了……”
吾心堂原本寬敞氣派的大堂因為人少而顯得更加空曠,不僅僅大堂就連接待貴客的包廂都空無一人,整個吾心堂裏隻有寥寥幾個員工在大堂裏穿梭。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吳依依一番話說得毫不客氣,她發誓這五天來是她最受煎熬、倍受冷落的日子。
“你們也別傻愣著的,快想想辦法怎麽吸引客人,不然我養著你們幹嘛?”吳依依最後瞪了一眼賓客如雲的迎風樓,把員工召集在一起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