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大家對白展季的選擇疑惑,肖可嬡同樣疑惑。
她拽著白展季來到無人的後院,兩人在枝葉枯萎的藍花楹樹下麵麵相覷。
“說吧,你到底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肖可嬡將白展季抵在樹幹,兩隻手扶在白展季腰側,將他牢牢禁錮。
白展季目視前方,不反抗也不出聲。
肖可嬡生氣地直跺腳:“你快說呀!有什麽困難咱們一起想辦法!”
白展季微微搖頭,語無倫次:“沒用的,是我沒用,什麽都做不了。”
肖可嬡拚命踮起腳尖,輕輕吻住白展季的薄唇。
“你看,你的味覺都能因為我恢複,還有什麽困難是咱們一起不能克服的呢?”
肖可嬡企圖勸說白展季,他目光暗淡,似乎心灰意冷。
肖可嬡見白展季沒有反應,又用力吻了他的唇兩下。
“你再不說,咱們就分手!”
事到如今隻能使出殺手鐧了。
白展季也終於因為這句話有所動搖:“可嬡,不要離開我!”
白展季張開雙臂將肖可嬡緊緊擁入懷中,像抱孩子一樣讓她雙腳離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白展季的手臂上。
肖可嬡故作生氣:“那你就告訴我真相,不然...”
白展季沒有辦法,隻能將事情的原委細細道來。
“爸媽出車禍那年我還小,當時以為隻是單純的交通意外。但隨著我一天天長大,每當我做夢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我都會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想通為什麽爸爸正常行駛在寬敞的高速公路上也會被大卡車追尾。”
肖可嬡聽到這裏立馬敏銳地察覺:“這是一場蓄謀殺人?”
白展季咬牙點頭:“嗯,大卡車肯定不是刹車失靈那麽簡單。”
肖可嬡做出分析:“刹車失靈他可以打方向到應急車道,沒必要衝向你們的車。”
白展季深吸一口氣,盡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後來我找人暗中調查到了司機的家,但他本人已經去世,死因是意外醉駕。線索到這就斷了,就在我以為自己離真相已經越來越遠的時候,凶手主動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