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季苦澀地牽起唇角:“我這不是客觀公正嗎?再說你藺少工作的地方再差也比別的地方強。”
藺嘉林其實家境優渥,父母都是高官,學醫也是家裏安排的。
但是他的性子根本沉不下來做醫生,所以就來了這醫科大學教書,一是相對自由,二是不怕鬧出人命...
肖可嬡吃飽後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肚子,滿足地往後靠了一下:“吃飽了,咱們走吧欣欣。”
肖可嬡端起餐盤起身,一回頭就和同樣端著餐盤的白展季撞個正著。
“不好意思啊。”
肖可嬡頭都沒抬一下,隨口道了歉。
錢欣欣看清白展季的長相後立馬用胳膊肘戳了戳肖可嬡,並輕聲提醒:“可嬡,是你未婚夫...”
食堂實在嘈雜,肖可嬡壓根沒聽見錢欣欣蚊子一樣的聲音,但她還是不經意抬頭。
身形頎長的白展季就在她麵前,擋住了所有要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同學。
“好巧啊,可嬡~”
白展季率先打了招呼,肖可嬡尷尬地回了一句:“嗬嗬,我要上課了,再見!”
肖可嬡不想讓學校的人知道自己有個這麽挫的未婚夫,所以極力與他撇清關係。
肖可嬡剛抬腿走了兩步,白展季就攔在她麵前,俯身說道:“我聽說你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肖...就叫肖,對吧?”
肖可嬡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白展季:“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肖可嬡拔腿就跑,錢欣欣也趕忙跟上。
藺嘉林看著落荒而逃的肖可嬡,一臉好奇地詢問:“你跟人家說什麽了?看見你跟看見鬼似的。”
白展季眼角含笑地搖了搖頭:“沒說什麽。”
跑出食堂的肖可嬡氣兒都還沒喘勻就開始念念有詞:“完了完了,這家夥不會知道我幹偵探的事了吧??”
錢欣欣看著大樹前來回踱步的肖可嬡,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可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