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頭看著腳邊紅彤彤的鈔票，眼中亮過一絲光芒：“好，我...我答應你。但是我該怎麽通知我老公呢？他被警察抓了，警察到家裏來過，看我這幅樣子就沒讓我去警察局，隻是在家裏問了我幾句。”
事情比孫凝雪想象中順利，她心情也愉悅了不少：“你老公認得你的字吧？你寫一封信給我，我帶給他。”
女人咬咬唇勉強點頭答應：“好吧，但是我沒什麽文化，要寫什麽你告訴我。”
孫凝雪掏出手機，將已經事先準備好的信件內容拿給女人看：“你照著這個抄一遍就行。”
女人小心翼翼地接過孫凝雪的高級手機，瞅了兩眼後說道：“好吧，我去拿紙筆。”
女人找來一個廢舊的煙盒，撕開之後就成了信紙。
抄寫信件的過程十分漫長，孫凝雪百無聊賴地打量四周。
灰色的水泥牆壁上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牆上還掛著一些老舊的日曆，全都不是今年的。整個家都沒什麽值錢的家具，電器除了電燈就是堂屋櫃子上的那個電水壺了。
看這女人的年紀也不小了，家裏也不像有小孩的樣子，十分冷靜寂寥。
“我寫好了，你看看。”
女人雙手遞上煙盒紙，孫凝雪接過後掃了兩眼：“好，信我先收著了。事情辦妥之後我們會再聯係你，到時候腎源和錢都會給你準備好。”
女人瞥了一眼地上的背包，猶豫著問出一句：“這些錢，都是我的了嗎？”
孫凝雪點頭：“對，不過你倒也放心，就不怕我是騙子。”
女人突然冷笑：“我還有什麽可騙的？”
她已經陷入絕望許久，現在有了一點希望，當然不管是真是假都要抓住。
孫凝雪將煙盒紙疊好塞進兜裏：“好吧，那我先走了。”
女人送孫凝雪走到門口，邁出去的腳還是又縮了回去，外麵風大，她根本禁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