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可嬡撅起嘴巴,可憐兮兮地說道:“沒辦法,我來讀法醫之前答應了我爺爺,以後都聽他的。”
孫凝雪垂眸看向盒子裏,剩下的最後一隻一隻兔子:“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肖可嬡把最後一隻兔子也遞到孫凝雪嘴邊:“我隻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一個很小很小的忙。”
孫凝雪這樣最後一隻兔子塞進嘴裏,細嚼慢咽回味了半天。
“我能幫你什麽忙?”
肖可嬡收起飯盒,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我不知道他人究竟怎麽樣,我怕我萬一和他在一起之後…他是個衣冠禽獸怎麽辦?”
孫凝雪對男女之情並不感冒:“那是你的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肖可嬡幫忙拽住孫凝雪的手腕:“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孫凝雪不耐煩的回過頭:“不管你說什麽,這些都和我沒關係。”
肖可嬡將腿上的背包扔到地上,起身攔在孫凝雪麵前:“那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和你有沒有關係?”
孫凝雪臉色大變,一把推開肖可嬡的手:“不關你事。”
肖可嬡收回手臂,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我有辦法好好整一下你那個不靠譜的哥哥,你真的沒有興趣?”
孫凝雪的哥哥一直看不慣她和她的母親,平時沒少給她臉色看。
孫父為了一碗水端平,讓兒子心理平衡一些,對孫凝雪也不算太好,平時隻提供基本的生活費和學費,並沒有其他富家子弟所擁有的高昂零花錢。
孫凝雪心中雖然不平,但為了自己母親在孫家能稍微好過一點,她一直都默不作聲,受了什麽委屈也埋在心裏,從來不告訴任何人。
再堅強的人也有柔軟的一麵,肖可嬡此刻就成了刺進她心裏防線的那根針。
“你有什麽辦法?”
孫凝雪還是心動了,他實在忍不了他那個高高在上,自視不凡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