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疑惑的時候,陳教授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兩個擾亂課堂紀律,罰你們去圖書館義務勞動半天,我馬上給那邊的老師打電話,你們現在過去報道。”
肖可嬡以為自己出現幻聽,都上大學了,居然還有這種懲罰?
白展季倒是很樂意,嘴角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好的老師,我們馬上就去!”
白展季拽著肖可嬡的小細胳膊拔腿就走,絲毫沒有怨言。
肖可嬡連背包都來不及收拾,隻能向閨蜜錢欣欣投去求救的目光。
錢欣欣同情的看著肖可嬡,對著她點了點頭。
言外之意就是:你放心去吧,東西交給我收拾。
白展季拽著肖可嬡來到走廊,剛走兩步就被她掙脫。
肖可嬡氣得雙手插腰,製作白展季的鼻子罵道:“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我了?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白展季仍舊像一顆油鹽不進的石頭一般,不管肖可嬡說什麽他都不往心裏去。
要想成功,就必須有超出常人的忍耐力和意誌力。
就算肖可嬡拒絕他千萬遍,他也會堅持到底。
“可嬡,我也說的很清楚了,我很需要你幫我恢複味覺和嗅覺,隻要你答應幫忙,我做什麽都願意。”
肖可嬡一聽到味覺和嗅覺就想起自己初吻被奪的殘酷事實,激動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做夢!我才不會再讓你得逞了!”
白展季退而求次,降低要求:“那你先答應跟我約會幫忙的事之後再說,行嗎?”
肖可嬡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狗皮膏藥粘著了,甩也甩不掉,總是貼在自己身上,惡心自己。
“行行行,約會現在就約!”
肖可嬡急衝衝地往圖書館走去,白展季長腿一邁,輕鬆跟上。
兩人一到圖書館就被圖書館的老師鎖定了目標:“你們倆就是陳教授剛撥給我的幫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