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凝雪心中的大石頭暫時落下,表情稍微輕鬆了一些:“那好吧,你告訴我具體怎麽實施。”
兩人在空曠寂靜的公寓裏商量了好久,要不是白展季打電話來,肖可嬡還不知道時間已經這麽晚了。
她趕忙起身:“完了完了,我上午的課遲到了!”
肖可嬡抓起桌上的手機拔腿就走,孫凝雪也立馬跟了上去:“我上午也有課。”
兩人慌慌張張來到車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學校,各自奔向自己的教室。
孫凝雪運氣好,這節課恰好是藺嘉林的課,他從不點名,也不管大家有沒有到,反正考試的時候分數說話,掛不掛科全看學生自己,老師是幫不上忙的。
肖可嬡就遭殃了,好巧不巧上午這堂課是法醫係聞風喪膽的陳教授上課,他為人嚴厲上課必點名。
肖可嬡趕到的時候陳教授已經點完名開始上課了,她站在門口躊躇不前,彎著腰試探性地往前伸了一點。
好像沒人注意到自己,肖可嬡又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同學們都在專心致誌地聽講,沒人注意遲到的她。
肖可嬡瞅準最後排的一個空位,佝僂著身子,三步並作兩步,嗖地一下躍到座位上。
整個過程驚心動魄,講台上的陳教授一直彎腰念講義,根本沒注意台下的情況,肖可嬡就這樣奪過一劫。
不過這隻是彌補的開始,她錯過了點名,在教授那裏就是翹課。
肖可嬡拿出上課所需的書本和紙筆,瞅準時機突然舉手:“陳教授!”
肖可嬡突兀的聲音在安靜有序的課堂裏響起,大家的目光像數把利箭一樣刺到她身上。
要不是肖可嬡臉皮夠厚,她肯定當場找個洞鑽進去。
陳教授抬起他的地中海頭頂,將那副不苟言笑的凶厲麵容對著大家:“什麽事?”
肖可嬡捏緊拳頭,鼓足勇氣說道:“你剛才說的我都沒怎麽聽懂,能再講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