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血液沿著肖可瀚白皙纖長的手指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滴落到灰色地磚上形成一幅妖冶的畫卷。
“對不起,把地給弄髒了。”
肖可瀚咬著牙,額角隱忍的青筋爆起。
孫凝雪瞬間酒意全無,著急忙慌地抽了好幾張紙巾:“趕緊捂著傷口,我馬上打急救電話。”
孫凝雪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但是解鎖手機的手指還是顫抖個不停。
肖可瀚用紙巾捂著傷口,故作輕鬆:“我沒事,不用叫救護車。”
孫凝雪抬眸看向額角滲出密汗的肖可瀚,不放心地搖了搖頭:“不行,你必須去醫院。”
肖可瀚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隨後抬頭擠出微笑:“沒事,家裏有消毒藥品,稍微處理一下就可以。”
孫凝雪表情凝重:“你怎麽知道這裏有消毒藥品?”
肖可瀚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忙改口:“我意思是,家裏有消毒藥品的話就不用去醫院。”
孫凝雪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不太確定。
“可我不知道有沒有。”
肖可瀚跌坐到沙發上,開始裝傻:“到處找找,家裏一般都會有。”
孫凝雪點頭同意:“好,我找找。”
醫療箱擺放的位置其實很明顯,就在茶幾下麵,但孫凝雪就是不看那裏,刻意避開。
“找不到,我們去醫院。”
孫凝雪都拿好包了,肖可瀚抬起胳膊指著茶幾下麵的醫療箱說道:“這不是嗎?”
孫凝雪基本肯定了自己的心中的猜測,這個公寓就是肖可瀚的。
“還真在這裏。”
她一邊念叨,一邊打開醫療箱,取出酒精和醫用棉簽。
“手上的紙拿開。”
孫凝雪的語氣談不上溫柔,甚至有些嚴厲。
肖可瀚明明比她年長,卻好像成了聽話的乖孩子,叫幹什麽就幹什麽。
“忍著,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