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孫凝雪的靈魂拷問，肖可瀚瞬間石化，攏了攏鬆垮的浴巾說道：“我衣服弄髒了。”
孫凝雪酒醒了一半，有點意識，但對之前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這麽大個人也能把衣服弄髒。”
孫凝雪低聲吐槽了一句後，艱難地坐起身：“我怎麽會在這裏？”
肖可瀚擔心身下的小浴巾撐不了多久，公寓又沒有任何一件蔽體的衣服，萬般糾結之下他選擇窩到**，用被子遮住光潔的身軀。
孫凝雪見肖可瀚自顧自地爬上床，心裏不由地一驚，他想幹什麽？
肖可瀚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認真嚴肅地解釋今晚發生的一切。
“你之前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公寓，但進門的時候你吐了我一身，所以我去洗澡。我衣服也弄髒了，所以我現在沒有可以穿的衣服。”
肖可瀚內心忐忑，期待孫凝雪會作何反應。
誰知她隻是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隨後起身：“我身上也挺臭的額，我去洗個澡。”
孫凝雪走路還有些不穩，但勉強能夠撐到浴室。
肖可瀚雖然想上前幫忙，但是他現在自身難保，還是先窩在**比較好。
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像羽毛一樣輕掃肖可瀚的內心。
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但下身的反應和臉頰的紅熱都讓他坐立難安。
終於，在這危急時刻，他想起了在車內等候自己的司機小王。
謝天謝地，他沒有讓小王下班，不然他今晚隻能在這**窩著。
“小王，你馬上到附近的商場幫我買套衣服，要快。”
肖可瀚已經盡量保持穩重，但話語裏還是透露出明顯的焦急。
小王不敢耽誤，在掛斷電話之前問了一個重要問題：“肖經理，衣服尺碼多少？”
要是買來不合身那就糟了。
肖可瀚也沒遲疑，脫口而出：“XL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