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眉正忙碌著將那些前幾天曬好的藥材整理出來,準備一會要用。
一邊整理著藥材,成渝眉一邊在心裏盤算著,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蜀州城裏的病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著,官府開辟出來讓病患隔離的地方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了,有些病人隻能在自己家裏閉門不出。
一直積極處理這疫病的蜀州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其他的某些官員不作為的地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成渝眉默默的想著到底應該如何處理這些患病了的人。
正想著這些事,這時候就聽到有人大力的敲起了門來,成渝眉一時間沒有行動,但是那些人沒有管那些粗暴的撞開門就衝了進來。
成渝眉吃了一驚,就見到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站到了她麵前。
那些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成渝眉,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就是那個成神醫?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神醫的樣子!會治病嗎?”
那些男人雖然無禮的闖了進來,又是質疑成渝眉的醫術,但是行動上卻並不失禮,他們站在成渝眉兩米開外的地方,沒有再靠近,就這樣規規矩矩的。
這時候成渝眉又看到一個身穿儒衫看起來很是和善的樣子,他衝著成渝眉輕輕的鞠了一躬,然後有禮道:“在下名為祁言,是厘北軍的軍師,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見到成渝眉的目光還在這幾個前麵闖進來的男人身上,那祁言臉上有些羞赧的說道:“治軍不嚴,這些士兵魯莽,希望大夫不要介意,此次前來是為了請您去救治一個人。”
成渝眉看到個祁言很是有禮的樣子,成渝眉本也沒有太過介意這些人的動作,聽著他們想要請她去給人治病,因此也沒有猶豫多少時間就同意了那些人的要求。
那些厘北軍的士兵不是細心的,他們請人自然沒有那個心思去給人準備馬車,勉強給成渝眉單獨找了一個馬匹,也不管成渝眉會不會騎馬,就將馬鞭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