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這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成渝眉他們不由得都輕輕得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聽到門外有聲音傳來。
厘瀟然一身紅衣張揚的跑了出來,看她的樣子,明顯是才得知自己父親的病情。
身後一群仆從連忙跟著她跑出來,祁言也跟著來了。
她一下子準備撲到厘大將軍的床前,可身邊卻伸來了一雙手,將厘瀟然一把抓住。
厘瀟然一臉驚愕,看向那抓著自己手的男人。
“祁言!”厘瀟然一把將那手腕上的手甩開,口中質問,“你拉我做什麽?父親生病難道我作為女兒還不能去她床前了?”
祁言剛剛也是一時心急,才不小心拉了拉厘瀟然,他收回自己的手,垂下了臂彎,解釋道:“將軍是患了天花,縣主自當與將軍保持距離,免得傳染。”
祁言是好心,但是厘瀟然此時卻聽不下去。
她眼睛瞪得溜圓,口中嚷道:“你少來教訓我!你原先隱瞞父親病情那事我還沒有同你清算呢!”
祁言聽到話後,也不敢反駁,隻是垂下了眸子,沒說話。
厘瀟然走到厘大將軍的麵前,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下他的臉色。
厘大將軍麵上有一些因為發燒而染上的紅暈,但是看起來情況還算是好。
眼神清掃周圍的那些大夫們,厘瀟然眼尖的發現了成渝眉的身影。
她的怒火曾一下子就起來了,她指著那些人的鼻尖說道:“這些就是給我父親治病的大夫們?你們可有什麽治病的方案,我父親這病多久才能好?”
張老大夫走出來說道:“厘大小姐,這病我們實在是有心無力,給出來的治療方子也行,若是……大小姐還是另請高明吧。”
祁言也出聲道:“縣主,天花實在是難治,就不要為難這些大夫們了,他們也是想不出法子。”
“想不出法子?”厘瀟然冷笑一聲,臉上的怒色更甚,然後她就衝著這些大夫說道:“既然想不出來,那就麻煩這些大夫們先呆在這裏想吧,等你們想出來治病的法子你們再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