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染上的這個病太容易傳染了,過兩日就會發水皰,這幾天咱們就不要過多接觸了。”
成渝眉的話語淡淡的,聽在人耳朵中有一種無情的味道。
顧長樑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很顯然的黯淡了下去,他站起身來說了句:“好。”
成渝眉看著他因為熬夜而有些通紅的眼睛,心中也是一陣不忍,但是這樣的情況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已經算好了,成渝眉實在是不願意他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染上病。
顧長樑站在那裏,默默垂首。
林榮安端著藥碗過來,就看到這樣一種場麵,兩個人一躺一站氣氛有些詭異。
顧長樑從林榮安手中接過藥來,陪著成渝眉喝完藥。
他語氣平和的說道:“我今日有要事要處理,沒有辦法再在這裏陪你了,你要記得好好喝藥,照顧好自己,晚上我再來。”
成渝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晚上再來?
顧長樑剛剛的反應似乎將成渝眉那句不要多接觸的話拋在腦後了。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成渝眉目視著顧長樑漸漸遠去的背影。
咳!咳咳!
厘府的庭院中周遭寂靜無聲,隻有厘瀟然咳嗽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小丫鬟們都垂手肅立,這兩天厘瀟然心情不好,這府中的下人們也個個小心謹慎的不敢觸她的眉頭。
仰倒在榻上,厘瀟然手中握著一個酒壺,躺的瀟灑隨意。
她早就患了天花,如今時日也長了,她不願意治病,但幸運的是她的病情不重,沒有治療也自然而然的好了。
隻是,這天花患病的時候長得水皰、膿皰在病好了之後就轉化成了醜陋的疤痕。
厘瀟然從沒有管過那些,臉上和身上都遍布了醜陋的傷疤,使得她原本那一張精致好看的臉變得猙獰可怖,那些侍奉的下人們看到這個樣子,都是害怕的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