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州府同知看看那一袋子白花花的銀子,又看看下麵站立著的成渝眉等人,眉頭又緊了緊,他當然不是單純的在乎這些銀子。
他清楚的明白隻有長久的坐穩這個位置,甚至在同知的官位上更上一層樓,才會有更多的銀子。
雖然原彰州知府已經去世了,但成家卻並不是就此就好惹了,成家嫡子成靖已經在翰林院就職,雖然隻是一個七品編修,但依托於成家曾經的人脈,遲早會大有前途。
彰州同知雖然現在官職有六品,但因本朝同進士不入四品的規定,他這輩子做到頭也就如此了。
成家,如今他可真是惹不起。
同知捋一捋他的胡子,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夫人金氏到底在想什麽,這堂下站著的女子雖然隻是他家的庶女,但好好培養,未必不會有出息。看她被知府府趕到莊子上還能攢下一筆錢,可見是個有本事的,成家如果現在幫著她,以後未必不能得些好處。
可這金氏卻一個勁的幫著外人去打壓自家庶女,還能拿出這麽大一筆銀子為這文牆脫罪,這實在是沒有道理。
同知搖搖頭,這是別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說些什麽。
在小吏殷切的注視下,他還是一拍驚堂木,揚起聲音道:“本官認為文老板不過是一介商人,賣藥給王家兩兄弟也是情有可原,並無不妥,隻是王大強等強行到信譽藥店鬧事,這事必定要嚴懲。”
文牆一聽,就立馬得意的起來,站起身來,挑釁的看著王家兩兄弟,還倒打一耙道:“大人,王大強和王二強這兩個人不安好心,誣告在下,在下不服。”
成渝眉並不意外這個結果,文老板有知府夫人金氏撐腰,同知多半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並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她想,經此一事,文老板沒有受什麽打擊,反倒是她,日後肯定會被文老板打壓,這藥店能不能開下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