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眉的那間酒樓經過這場誤會以後,倒是在京城中出了名,畢竟像她家這樣因為酒太純而出事的可真的不多。
在眾人的口口相傳中,這件事也就被那些好事的人給傳了出去,因為這件事成渝眉的酒莊製的燒酒也被京城中的各大酒樓追捧,但是成渝眉給每家酒樓的份額都不多,因為酒的稀少,造成了這些人對這酒更為推崇。
成渝眉此時又跟她的那個藥房掌櫃的商談了起來,這掌櫃的主意很多,成渝眉感覺每次與他說話,都獲益匪淺。
這段時間成渝眉專門將那掌櫃的從彰州接到了京城。
成渝眉看著地圖,緊接著抬頭看向那掌櫃的,她虛心的問道:“依掌櫃的看,咱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掌櫃的想了想,說道:“在下覺得,應該往雍州發展了。”
成渝眉皺眉道:“咱們在京城開店不過兩個月,這京城的跟腳都有些不太穩,就著急著向雍州發展,是否有些太過匆忙?”
掌櫃的眯眼笑道:“東家還是有些太過謹慎了,雖然京城的酒店才開張不久,但咱們的製酒作坊倒是賺了不少錢,這開店要的就是資金和貨物,隻要錢和貨到位了,其它的事情都好辦。”
成渝眉聽他這麽一說思路也打開了,“你是說,我們現在隻是缺來自雍州的珍貴貨物,雍州緊靠邊關,西域諸國的物品都在這些地方交易,咱們正好可以在那裏開店,然後就可以將那些貨物運到京城和彰州。”
“東家說的正是在下所想的,雖然是賺的差價,但京城、彰州、雍州這三個地方的物價相差很大,倒是可以從中籌謀到許多的銀錢。”掌櫃的說道。
成渝眉與掌櫃的商量了許久,兩個人又敲定了許多細節,成渝眉就道:“掌櫃的說的雖好,但我今日倒是沒有什麽時間去做這些事,榮親王妃的病症還需要一些時間才會徹底的痊愈,容我在京城再多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