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莊頭得知莊子上來了個侍郎公子,自然是喜不自勝,忙著給陸放安排住處衣食,自是十分殷勤,不敢怠慢。
陸放見他這樣,也不像是當初成渝眉剛來這裏的時候那般客氣,這莊子上,最好的屋子就是這莊頭的,這陸公子怎麽肯住不好的房子,他當即就要求要住這莊頭自家的院子。
莊頭的嘴蠕動了一下,但也終究是不敢說些什麽,隻好點頭應和道:“是是是,我這就在我家給您收拾一個院子。
陸放的折扇猛地一展,輕搖兩下又回頭道:“對了,我可不喜歡院子裏有太多的人,記得給我安排的清靜些。”
那莊頭自然是一臉苦笑的照著這位爺的想法去安排了。
陸放的小廝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道:“公子,咱也不是那種挑剔的人啊,這莊子上想找個住處不方便嗎?非要住到這莊頭家。”
陸放沒有為他解惑,隻是輕笑了一下,然後望著那莊頭的背影感歎道:“這莊頭家可真是富裕。”
此時正值秋收時節,這兩天莊戶們都忙著秋收,連來成渝眉這裏都沒時間,成渝眉也沒說什麽,隻是一個忙著照料自家藥田裏的草藥。
她新收的那徒弟也是普通農戶家出身的,雖然不是這個莊子上的人,但也離這不遠,秋收時候,他家裏忙成渝眉就沒有在讓他來了隻是讓他好好幫家裏人幹活。
給藥田中的不耐旱的藥材澆完水,她就見到小秋跑了進來。
這小丫鬟看起來很是憤怒的樣子,她跑過來就對著成渝眉道:“小姐,那些人太過分了!”
成渝眉不知道這是為何,洗幹淨了手,就問道:“怎麽了,這麽不開心。”
“我路過黃家的院子的時候,聽到黃家大娘正在那罵人呢,她說姓成的人都是心黑的。”小秋撅著嘴,顯然是氣炸了。
“我路過那裏的時候,和黃家大娘爭辯了幾句,就被她說是助紂為虐,可是小姐前幾天才剛剛給她看過病,就被她這樣說。”小秋越說越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