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事情的真相已經很清楚了,就是這位周莊頭吞了租稅,不隻是今年的,早在好幾年周莊頭就開始對成家的租稅做手腳了。
成家對於所有的莊子上的租稅都是統一的三成的稅,取的不算少,但在彰州這地界上已經算得上是良心了,好多年都沒有漲過租稅。
但自從這周莊頭坐上這莊頭的位子後,他就開始假傳成府的命令,租稅也從一開始的三成漸漸上漲,成府規定的租稅是沒有變化的,但周莊頭卻漸漸的讓那租子漲到了六成,這其中的差價就讓那周莊頭賺了不少。
原本去年漲到五成的稅,這些莊戶們就已經苦不堪言了,但周莊頭並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將今年的稅說成了六成。
成渝眉沒有說話,就見跟著來的那些管事的已經忍不住了。
他們並不是傻的,周莊頭這一番操作看似隻是損害了莊戶的利益,但實際上莊戶們對成家不滿了,就不會再租成家的地,到頭來,隻會是成家承受後果。
他們紛紛指責了一番那周莊頭後,就連忙匆匆出去安撫那些暴怒中的莊戶。
成渝眉看著這倒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周莊頭,心中也沒什麽想法。
在成渝眉的想法中,周莊頭這行為和她前世那些貪汙的大貪官性質差不多,甚至比那個還要嚴重,她自然是不想可憐這人的。
正在想著事情,就聽到有聲音傳來:“這莊頭,我要帶走,你沒意見吧?”
成渝眉抬頭看去,就看到陸放用扇柄撩開簾子緩步走了進來,他個子很高,站在那裏,讓坐著的成渝眉不由得仰視。
抬頭看著他,再想他剛剛說的那一番話,難得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她略微有些怔愣,反口問出來:“你說什麽,要帶這周莊頭去哪?”
陸放用扇柄輕敲了一下成渝眉的頭,輕笑一聲,無奈的問道:“成二小姐是不是忙傻了?你忘了我做著那體察民情的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