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仍舊是繁華無比的樣子。
成渝眉坐在酒樓裏,倚靠著窗邊,她看著樓下的馬車來去。
百姓依舊人來人往的坐著生意,樓下的街市仍舊是熱熱鬧鬧的樣子。
似乎皇上的遇刺對於這些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值得關心的事情,每個人對這件事的關注似乎還不如隔壁的米糧店又漲價了的消息更重要。
隔壁的桌子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成渝眉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
成渝眉坐的不是包間,她距離不遠的地方就是一桌吃的正起勁的兩個人。
看著那兩個人的打扮,看起來像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但這兩個讀書人卻很是義憤的樣子。
其中的一個讀書人說道:“陛下身邊那麽多的大內侍衛擋著,都能讓陛下受傷,那些侍衛都是吃幹飯的嗎!”
坐在他身旁的人看起來極為讚同他的觀點,他臉上也有了怒氣,張口就說道:“王兄說的極是:“若是那些人真的有能力,怎麽會讓陛下受傷。”
那位王兄看起來倒是有些鬱鬱,他將桌上杯子裏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說道:“聽說陛下已經傷的很重了,這兩日,連上朝都免了啊!”
另一位則更是憂心,他說道:“若是如此,倒是咱們明年的科考該如何?說不準到時候要換一位座師了。”
那位王姓讀書人一聽就連忙說道:“劉兄慎言!你恐怕是喝醉了吧,怎能如此說話!”
這個時候的讀書人在參加科考的時候,統統將主考官稱為座師,等到了殿試的時候,就會由皇上親自作為主考官,來對這些舉子們進行評判。
而這些讀書人也會自稱是天子門生。
這人說的換一位座師的話,可以說是對皇上是大不敬。
經人提醒了以後,這人也意識到不對了,他連忙舉起酒杯,對著他對麵的那王兄說道:“我這人一喝多了就喜歡胡說八道,王兄應該不會計較這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