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距離雍州不遠,但平常人的消息還沒有多麽靈通,京城的百姓仍舊是各自安生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但遠在邊關的雍州就有些不同了。
這些長在邊關的百姓都已經習慣了北漠時不時的給他們找一些麻煩,但……
像如今這樣連兵馬都已經陳列在這裏的情況倒是少見。
這些百姓們能夠有條件拖家帶口離開的,早就舉家搬到別處去了,沒有條件的,看到如今就要開戰了,他們也是怕的很,都躲在自己的家裏不敢出去。
這些地方的店鋪已經關門的關門了,少有的幾個還沒有關門的也都是那些賣著百姓必須的米糧店等。
信譽商行近日生意也有些不好,掌櫃的在彰州開了一家首飾鋪子,和一家皮草店鋪,專門賣那些在周邊走商運來的貨物。
這些東西在他們本國往往都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倒是運到漳州後,就頗受歡迎,利潤很大。
不過這些日子他這店鋪仍舊沒什麽人來了,現在都要打仗了,平常人家哪有心情去看那些皮草首飾啊。
店鋪裏的店員也稀稀拉拉的幾個,掌櫃的坐在那櫃台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這時候的彰州已經很冷了,邊關的冬天來的格外的早,這天已經漸漸的下起了小雪了。
門簾被掀開,門口進入了一個人來,伴隨著他的到來,就有一股冷氣也進入了這屋子裏。
掌櫃的正想要開口罵人,就見那人先將撐過的傘抖了兩抖,然後對著掌櫃的說道:“掌櫃的,我家王爺請你過去一趟,這是王爺給您的請柬。”
掌櫃的接過那東西來,就知道了,這是昌王設下的宴會,這是過來給送請柬的。
掌櫃的心中不樂意的很,但還是陪笑道:“這……在下不過隻是一介商賈,怎能勞煩王爺邀請去宴會,這,實在是惶恐啊!”
這來送信的人仗著自己是王府的人,倒是十分得意,他揚著下巴,一臉高傲的說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咱們王爺能邀請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商人,是你們的榮幸,還不早點收拾收拾,準備明天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