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樑來不及再說些什麽,軍務緊急,他必須要盡快去雍州與厘北軍會和。
將他送到門口以後,成渝眉目送著顧長樑接過章留牽來的馬,然後飛身躍上了馬背,然後揚起馬鞭轉身離開。
目送著顧長樑和跟隨著的侍衛們漸漸的遠去,直到遠遠的消失不見,成渝眉的心中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轉身回到顧長樑在蜀州的宅院裏麵,成渝眉當然還沒有忘記溫染還在裏麵呆著。
這個宅不算很小,成渝眉不認路,但這個宅子裏的管家倒是有些殷勤的上前引路。
“成小姐,這邊走,再拐一下就到了那會那個偏房了。”
成渝眉還沒走到,就在半路上看到了溫染。
溫染同樣是不認識路的,但是她沒有在那屋子裏等著,那屋子對於她來說太令人恐懼了,她寧可在外麵站著。
成渝眉還未走過去,溫染就小跑著走上前去,然後在她身邊哭泣了起來。
成渝眉皺起了眉頭。
她感覺有些頭疼,真想讓她趕緊閉嘴。
溫染這人平日裏看著也很正常,就是她遇到一點事情就喜歡哭,她一哭起來,成渝眉就下意識的頭疼。
溫染此時也意識到這一點了,盡力的抑製住想要掉眼淚的衝動,然後擦幹淨眼上的淚水,此時的她隻是眼睛上有一些紅紅的而已。
“成小姐,那個人跑走了,怎麽辦啊?”溫染問道,她下意識的就覺得成渝眉這個人是很值得信任和依賴的。
那位沈從意走了,但是這個人為何有著溫染丈夫的樣貌成渝眉他們還不得而知,那如果他真的是沈從意,那麽真正的錢無籌去哪了?
溫染沒有再哭,她睜著一雙大大的杏眼,可憐巴巴的看著成渝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
成渝眉被她這個眼神看的有些過意不去,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溫染突然就撲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