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啟一進入禦書房,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裏的沈慕芸,立刻拖著腿就衝了過去,激動得完全忽視了沈慕芸和奉冥此刻略顯親密的交流姿態。
“沈小姐!沈小姐怎麽在這,你是來跟陛下說水車的事情的嗎?真是太好了。”
沈慕芸也沒想到會在秦啟也會出現在禦書房,她將身子擺正,揚起一抹溫和端莊的笑容:“大人的腿可好些。”
奉冥看著沈慕芸嘴角的笑容,一時間竟感覺有些刺眼,看著秦啟也突然覺得不那麽順眼:“秦大人不是說水車之法是沈家大小姐所提供的嗎?怎麽到來感謝本王的王妃,莫不是認錯了人,沈家大小姐可在你身後。”
秦啟一愣,方才轉身看向門口抱著盒子的沈音,原本清純淨雅的白裙此刻配著那蒼白的臉色如女鬼一般。
噗通一聲,秦啟立刻跪在地上,也知道自己可能差點弄出烏龍,急切的說:“皇上,為臣治腿告訴臣水車之法的人是厲王妃,並非這位沈大小姐,臣錯報消息,請皇上降罪。”
皇上此刻的麵色早已陰沉如水,天子之怒,君王威壓盡顯:“大膽,你們姐妹二人竟敢欺君,輔國公府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嘩啦……
沈音手中裝著水晶石的盒子失手翻到在地,她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皇上,臣女不是故意的,都是沈慕芸,是臣女的二妹教導臣女這樣做的,是她說有水車的圖紙的。”
沈慕芸嗤笑,都這樣了沈音還不忘拉自己背鍋,可真是一位好姐姐。
撫了撫衣擺起身,微微屈膝行禮說道:“父皇,這水車之法的確是兒臣所想,但姐姐也不是外人,何況既然是為百姓解憂患,那麽是誰出的這個主意又有什麽重要呢,不過是個得賞賜的虛名罷了。”
“王爺這段時間也和父皇一樣為水患擔憂多日,兒臣也不過是受了王爺的方法啟示才想了這水車作為工具罷了,不過幾張圖紙算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