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荷包中是什麽?是一份——準確來說是半份黃綢緞。而這黃綢緞上麵寫的就是薑安臣的罪己書及投誠狀。
淩舞亦認得這上麵的自己便是薑安臣的字跡,驚訝道:“這是假的吧?說不定是沈慕芸故意讓我們瞧見的?”
薑如冰卻是歎氣道:“再看看這份。”原來薑如冰這裏竟然還有另外一半的綢緞,上麵寫的是薑安臣希望薑如冰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要再試圖抵抗的話語。當初薑如冰收到這個的時候,被氣了個半死,以為薑安臣已經認輸,心甘情願地做奉氏王朝的敗軍之將。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僅憑這個就斷定薑安臣叛變,拋下當初的盟誓,未必太過武斷了。因此還是想著要親自見一見,問問才好。萬一是中了敵人的奸計就不好了。
可是沈慕芸的身上有的這另外半份有明顯的玉印,而玉印是隻在薑安臣的身上的,難道真的是他已經投誠了嗎?
淩舞卻道:“主子,先別急著下推論。這件事情本身就蹊蹺得很。沈慕芸與沈音不是說不和嗎?為何沈音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把沈慕芸給誆騙到這裏來?其中莫不是早就商量好的?而且,您手中的這半份是如何來的我雖不知道,但其中來曆真的經得起推敲嗎?
再者,這薑安臣已經落在了他們的手裏,您怎麽就能斷定這玉印一定是薑安臣心甘情願按上去的呢?還有,人都可以易容,何況是字跡呢。”
聽了淩舞這番話,薑如冰這才豁然開朗,道:“那依你之間,我們該怎麽辦?”
淩舞道:“咱們暫且就把薑安臣放在一邊,薑安臣如何,與我們無關。我們隻要抓住沈慕芸這個王牌,就不怕沒有翻身之日。何況,沈慕芸已經懷孕了,厲王定是不能放心沈慕芸在我們這裏待得太久的。不如,就拿沈慕芸和她肚子裏的孩子說事,讓他單獨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