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成婚那天,子謙和子揚帶著林氏的賀禮前去賀喜,沈慕芸同樣懷著身子參加,可以說是給足了沈音的麵子。沈越到底疼愛這個從小捧在手心裏的女兒,看著她出嫁,眼中滿是欣慰。
沈音雖說再不喜歡自己要嫁的人,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還去做無謂的抵抗。自從上次去見了奉晉之後,很多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麽在乎的。原本想問的話,也沒有問出口的必要了。
翠秀看著鏡子前的小姐,感歎道:“小姐生的好看,穿上鮮紅的嫁衣,也是比花還要嬌豔。”
沈音卻是麵無表情,道:“花?我可比不上。往後的日子也不知是什麽光景呢。”
她認命了。好也罷,壞也罷,全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如果自己還有點最後的價值能夠讓沈家繼續保持現有的榮耀,也算是不辜負了父親這麽多年來疼愛自己一番。
至於沈慕芸,她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恨的牙癢癢的,但是也沒有精力再去和她作對了。這麽多次血淚的教訓,她已經看透了,想和沈慕芸鬥是不可能的了。她背後有一個厲王以及皇上太後,其中兩個是權利巔峰的人,她怎麽可能去和她鬥呢?
何況她現在還懷著身孕,可以說是母憑子貴,又更上一層樓,她背後除了沈越,再無別人,也沒有資本去鬥。與其到時候真的要丟了性命,還不如就安安分分的,守著一個王妃的位子,說不定倒是生下了兒子,也可以母憑子貴,一生無憂呢。
“不去看看嗎?”
奉冥攙扶著沈慕芸,問道。
“有什麽好看的?”沈慕芸如是說道,“她大喜,我談不上高興,也談不上不高興。難道還要我上去麵帶笑意恭喜她一番嗎?你也不怕我說出口的話帶著冷嘲熱諷,最後弄得這好端端的喜宴變成了一出好戲。”
奉冥忽然笑了起來,也想起了當初沈慕芸也沈音鬥法的時候,那個時候簡直就是沈慕芸最開心的時候了。看著沈音傻傻地往裏頭鑽還渾然不知,這可比直接殺了沈音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