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弈與奉冥共同前來稟告秋獵之事,期間自然也談及了南方水患的問題。
“有了水車的解決辦法,再加上冥兒和秦啟的督導,也算是慢慢的在引向正軌。說起來冥兒,此番厲王妃功不可沒,你可莫要虧待了她。今年的秋獵也帶上她吧。”
這倒是奉冥沒有想到的,沒有特殊的恩典,女眷是無法踏入獵場的,除非是太後國母以及未來國母之輩方可。
這次皇帝直接點名要沈慕芸一同參加,其中的重視之意不言而喻了。
不過現在的奉冥對沈慕芸並沒有像新婚之夜那般敵對,既然她德行配位,讓她去倒是也無妨。
沈慕芸那邊卻沒有這麽和諧了。
“太子妃,天氣陰晴不定之時,有頭痛症狀。”
葉秋妍將手收回,道:“正是。我這病也有好幾年了,也是生皖兒那會留下的後遺症,如今隻要寒邪氣入體,我這頭就疼的厲害。宮中的太醫也隻能盡量替我減輕疼痛,始終無法治愈。”
葉秋妍又聽聞沈慕芸懂的一些醫術,便懷著僥幸的心態問了一嘴。
沈慕芸卻是笑道:“您不必擔心,是氣滯血淤,寒邪入體,需得慢慢調理。我回去給您一劑藥方,您照著服下便可。”
葉秋妍笑道:“那可就拜托你了!”
沈慕芸正想客氣幾句,便遠遠瞧見沈越疾步而來,臉上的怒容讓沈慕芸的眼睛成了八倍鏡。
“我的’好’父親來了。”
沈慕芸總得保持表麵的和睦,現在可不是翻臉的時候。沈越他們對自己表現的越不耐煩,她就更能讓太子妃太後這些人靠近她。
“見過父親!”
沈慕芸的禮數完全沒有任何的逾矩,沈越沒有理由找發泄口,更何況葉秋妍端坐在那裏,他也不可能有什麽訓斥的行為。
草草拜見太子妃之後,便開口冷聲道:“慕芸,你來一下,父親有話交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