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到底說不說!”
白聽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直截了當審問的,上來什麽恐嚇威脅的話語也沒有,威逼利誘的話也沒有,直接就問和林威遠的關係,以及林威遠的目的。奈何清瑩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當的,對於她而言,這些小嘍囉還不值得她這樣大費周章。
“姑娘,我們說什麽呀!鎮長我們自然是知道的,也是認識的。但你說鎮長對你們有什麽企圖,或者說我們奉了鎮長的什麽命令,那可真是冤枉啊。我們就是覺得這小哥氣度非凡,想搶點銀子花花。”
二人同一口徑,咬定這件事情與林威遠無關。
清瑩裝作無奈與可惜的樣子,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辦法了,給你們機會,你們自己不把握住的!”
“你想幹什麽?”
二人見清瑩那個樣子就知道有什麽陰謀要使出來了,但是還沒有等反應過來,那胖子便被清瑩點了笑穴,在那裏笑個不停起來。起初那瘦子還覺得十分好笑,覺得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慢慢的卻發現,胖子都已經在地上打滾了,嘴上雖然笑著,但是臉上卻滿是痛苦的神情。
白聽琴說道:“笑死的人都有,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那瘦子有些冷汗直冒,尤其是看著胖子不停地笑,不停地笑,忽然就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這時候清瑩似乎也覺得煩了,又想起了這中午吃過午飯的當口,沈慕芸是要小憩片刻的,因此便隨意找了一塊布給胖子塞上,道:“你若是想說了呢,就在地上打三個滾!”
那胖子果然立刻在地上打了三個滾,清瑩又看向了瘦子,道:“他已經要說了,你呢?不如,你也先體驗一下吧,你們該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是!”
瘦子立刻往裏頭縮了一縮,道:“他說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