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源說出去的話自然是算數的,且沒有反悔的道理,正因為如此,樂歡才會奇怪,憋著疑問把這頓飯給吃完了。
洛滿本來也不能多待,吃完過後便受樂源的邀請住進了樂家。
白聽琴本來也是想離開的,畢竟洛滿和這件事情沒有什麽關係。但是或許就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瘦子忽然來告訴白聽琴,道:“鎮長著急忙慌的去後院了。連送太守大人都沒有認真仔細,還沒走遠就跑過去了。”
白聽琴聽了,便趕緊又過去了。
後院果然有一個長身玉立的黑衣男子執劍而立,看著林威遠的目光多少帶著一點不屑,見他過來了,便道:“虧你日子過的還不錯,我交給你的任務怕是早忘記了吧?”
林威遠不敢得罪眼前人,道:“這怎麽敢呢。隻是這馮公子實在是軟硬不吃,我這試的幾個法子都奈何不了他。他夫人也不是什麽一般的婦人,那架勢也不是一般人能把握住的呀。”
那人卻道:“又不叫去收拾他們,隻是叫你給他們找點麻煩,連這點也辦不到嗎?既如此,要你又有何用?”
林威遠忙道:“可是這麻煩的確是已經造成了,隻是他們沒有放在心裏。這夫妻二人到底是怎麽得罪爺你了,要不直接......”
那人卻瞪著林威遠,讓他再也不敢說下去,接著又道:“其中有什麽是非恩怨你不必知道,隻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可以了。你若是做不到,我便換個人來做,順便這個鎮長也換個人來做,如何?”
林威遠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鎮長之位,誰都不能拿走。他也知道眼前的人和上麵有什麽聯係,他不敢得罪。因此哪怕知道奉冥也未必是普通人,也隻能擇一人而聽之。
林威遠正想應下了,白聽琴卻忽然出現了,道:“既如此,不如親自和我走一趟去和當事人說說,要怎麽才算是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