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賜婚,按照規矩第二日便該進宮謝恩,可皇上心念厲王戰功顯赫,又有傷在身,特許三日後再進宮。
這三天沈慕芸從沒見過奉冥,她也樂得清閑的用了甘草藥田空間的藥將身上的傷養了個七七八八。
“王妃,該梳妝了。”
沈慕芸輕“嗯”了一聲,外門便打開了。
徐嬤嬤在前,身後跟著一溜小丫鬟,各個手捧端屜盛著錦緞華服和上好的寶石釵環進入房間,讓原本還寬敞的屋子,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
“王妃,今日進宮謝恩關係到王府體麵,衣著打扮上得按規製來。”
看了眼麵上嚴肅的像塊木板似的徐嬤嬤,沈慕芸眉頭輕挑,這是在警告自己別丟了厲王府的顏麵啊,淡淡開口:“那就有勞徐嬤嬤了。”
這些天她也知道這徐嬤嬤雖把自己當王妃一樣伺候,但卻對自己頗不待見,平日裏和自己說話總是這般或多或少帶著警示。
一番裝扮後,沈慕芸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出神,這張臉明明和前世的自己一樣,此刻卻又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風華。
鏡中的女子正值碧玉年華,經過幾日修養褪去了病態的蒼白,天生細膩的肌膚如凝脂絲滑,柳眉彎彎濃淡相宜,一雙杏眼微圓,眼尾卻有些許上挑,靈動之間更增添了一絲嫵媚,秋波瑩潤,定睛瞧著時極為勾人。
奉冥在廊下等了片刻,視線裏便出現了一抹豔色。
沈慕芸一身淡紅色海棠宮裝將本就纖細的腰肢勾勒的更加窈窕,柔順青絲綰成高高的飛仙髻,舍棄了那些琳琅珠翠的發釵,隻用一隻累絲紫玉蝴蝶步搖點綴其中。
一朵精心描繪而成的海棠花鈿在眉心盛開,裙擺上布滿大片大片的錦繡暗紋,行走間那一朵朵的海棠花似是新鮮摘下一樣鮮活。
這般容顏出門時毫不意外的引得厲王府門前眾人驚豔,駐足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