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裏有合歡散的成分,若是皇後娘娘不信可以請宮中太醫來查驗。或者咱們到父皇那兒去分辨個是非黑白。”沈慕芸說道。
魏皇後冷笑道:“既然如此,為何太子如此清醒?”
沈慕芸說道:“一來是這合歡散的藥力不夠,隻能使人有片刻的迷情;二來這綠植中的香味雖淡,卻和這合歡散的藥力相抵觸,不會使人喪失理智。再加上太子自持,冷風吹麵,自然是能夠把持住的了。看來沈小姐還是挺會保護自己的呢!”
沈音哭得越發的厲害,道:“你的意思是,是我故意設局,想爬上太子殿下的床嗎?皇後娘娘,請您為臣女做主啊!臣女再不濟,也是輔國公府的嫡小姐,怎麽會做出這等事情呢!”
魏皇後看了一眼沈音,扶著她起來,對著沈慕芸說道:“厲王妃,這可是你的親姊姊,你竟然也這樣對她?”
沈慕芸笑道:“皇後娘娘,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呀,一切事情總得講究個證據,理個是非黑白,本就是一眼能看破的局,不能因為沈小姐是我的姐姐,我便讓別人蒙受了冤屈啊,何況,沈小姐的身子可還病著呢。她不是體內毒素未清嗎?這若是連累了太子,皇上怪罪下來,恐怕我整個輔國公府也得遭殃呢!”
沈慕芸說的如此情真意切,魏皇後一時之間倒是不能再說什麽了。沈音也沒有想到,當初她自己要去陷害沈慕芸的說辭,竟然在這個時候成了自己的雞肋。
“你!”
沈音這下急的也隻能哭了。
葉秋妍可忍不住下去了,也不願意客氣了,說道:“沈小姐,我當初還當你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因此對你禮讓三分。可是如今你卻想勾引我的丈夫好入太子府,不覺得這太過卑鄙了嗎?”
沈音看著外麵為了見證自己悲慘的宮女此刻倒是成了葉秋妍和沈慕芸的觀眾,心中便甚為慌亂,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葉秋妍給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