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芸的毒是解了,身子也日漸的好轉,在太後宮中這幾日因為受到細心的照料,好像臉上的肉都多了一些。沈慕芸也隻能日日哄著老人家開心,替她調理身子,來報答太後的疼愛。
隻是原本更應該在沈慕芸身邊的奉冥這些天卻是早出晚歸的,在忙些什麽也不與沈慕芸說。
奈何沈慕芸現在在慈安宮,也無法出去打聽。清瑩和九娘一直都負責照顧沈慕芸,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皇奶奶,奉冥又不在啊。”
沈慕芸連桌子上的午膳也沒有動,還是牽掛著奉冥。
太後笑道:“怎麽,這才幾個時辰沒見,便想他了?”
沈慕芸道:“誰想他了?我隻是好奇,他這段時間總是不在這裏,到底做什麽去了?連我也瞞著不成?”
太後道:“他在處理那刺客的事情!我聽說,這刺客背後的人,皇帝想深挖出來,因此得多費心冥兒多打聽,多跑動。”
聽誰說,沈慕芸自然也想得到。隻是這個屋子裏的人都很清楚這刺客崔有涯背後恐怕與皇後那邊脫不了幹係。但是崔有涯能交出解藥恐怕已經是極限了,他也不可能多知道皇後那邊的事情。
哪怕花費再多的時間,也不可能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話,沈慕芸倒是打算和奉冥說,隻是也不知他什麽時候回來。
沈慕芸等奉冥等了一個下午,連晚膳也沒怎麽用,倒是開始喝起了酒。
這酒醇香,好似比別的酒烈一些,沈慕芸自詡酒量不錯,這一下去臉上便立刻燒紅了起來,燥熱得很,連院子裏的晚風吹在臉上都沒有絲毫的涼意,反倒是舒服得很。
清瑩平常這個時候總愛在耳邊勸沈慕芸早些休息,以至於她都沒法等到奉冥回來。如今倒是安靜太平得很,一個個也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沒人管束著也好,這酒她可以喝的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