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風垣做了那樣的事,讓唐可頌無法再好好的麵對他。
難不成他們兄弟都有那個什麽大病?怎麽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她以為季風垣是更加文質彬彬,哪怕不是那樣,也應該是一個斯文敗類的,沒想到做起流氓的事情來,一套一套的簡直比季風城還要不要臉!
“早啊,昨天睡得好嗎?”季風垣提了提手上的咖啡,歡迎從樓上下來的唐可頌。
唐可頌根本沒有看他,衝他晃了晃手上的鐐銬,“你覺得我能好到哪裏去呢?被這玩意兒銬著,我整個晚上都睡不好覺!”
“慢慢會習慣的。就像昨天我做的那個事情一樣,次數多了就習慣了,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不好意思。”
一提到昨天那事兒唐可頌就氣就不打一出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不要,你為什麽非要那麽做!”
“我這不是看你不太方便所以才像搭把手啊,我那是為了你好,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不需要!我告訴你下次不許這麽做了!”
“好吧,你隨意。”
季風垣將麵前的一份煎蛋加吐司推到了唐可頌的麵前,“吃吧,這是我剛做好的。”
沒想到他還會好心的為自己準備一份早飯,唐可頌坐下,勉強接受過來嚐了一口,居然覺得味道還不錯。
“你經常自己做飯嗎?”
“那是當然,因為我一個人住,我不喜歡家裏有別人,所以什麽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放心吧,你住在這裏的這段時間你的飯菜我都包了,我不希望你做什麽,你留在這裏就好。”
“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讓我留在這裏,對你有什麽好處嗎?僅僅是為了消耗小季的時間?”
季風垣喝了一口咖啡,忽然笑道,“不僅僅因為如此,其實我對你充滿了好奇,我很想看看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以讓季風城那家夥舔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