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啥事。”
林薇薇白了吳愛娟一眼,又往後挪了挪,離秦振壽遠一點。
“有些人,臉都不要了。”
“就見不得別人好,德貴叔,這兩人要搶我家的房子,摔死我家豬仔呢。”
“我們孤兒寡母的,哪經受得住這個啊。”
“我們這純屬是自衛。”
“再說了,我都沒碰到吳愛娟,是她自己摔倒的。”
“那……那我呢……”
秦振壽躺在地上,都快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過去了,眼瞅著是進氣少出氣多。
“你?你要搶我家豬仔,我媽能不急嗎?”
“再說了,我們又沒傷到你。”
林薇薇捂著鼻子不屑的說道。
“你……你們……這不是糟踐人嗎?”
林薇薇和吳春麗的確是沒打人也沒罵人,可是吳春麗那一下子,對秦振壽造成的精神打擊可是巨大的。
比從他褲兜裏掏出個寡婦的花褲衩子都沉重。
這時候,林薇薇家門口陸陸續續的也圍滿了廣元村的村民。
大夥看到秦振壽狼狽的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有幾個大嫂子,都笑的直拍大腿。
“都別吵吵了!”
劉德貴其實自己也是強忍著笑,他是村長,是主事的,就是再想笑也不能笑出來。
其實林薇薇一說,他就知道咋回事了。
上次兩家人都因為這房子的事兒鬧過一回了。
這回看這架勢,他心裏大概也有點數,指定是這兩口子要結婚,想要林薇薇家的房子唄。
要說吳春波家也真是不地道,林薇薇母女倆這日子過的也挺不容易的。
何必這麽趕盡殺絕,一點活路都不給人家留。
“二娟子,這房子的事兒,上次你們不都解決好了嗎?”
“這咋又作上了?”
其實劉德貴的心裏已經偏向林薇薇家這邊了,對吳愛娟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就帶著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