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吳春波才氣喘籲籲地住了手。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手杵著鍬把,站在那大喘氣。
“你說,這錢,你花哪去了?”
吳愛國被打的鼻青臉腫,抱著自己的腦袋。
“都……都輸沒了。”
“你!”
吳春波一聽,臉色又白了幾分,舉手就又要打。
他剛一舉手,吳愛國就嚇得直往後退。
一邊退一邊嘴裏還在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爹,你那麽生氣幹啥。”
“反正你就我這麽一個兒子,將來錢不還是都給我嗎?”
“早晚都是我的,我早花晚花不都一樣嗎?”
“你這個敗家玩意,你還有理了是不?”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吳春波聽吳愛國這麽說,更生氣了。
“再說了,花的是我老姑的錢。”
“你和我媽不是說了嗎?我老姑沒兒子,也沒正經人家,往後她死了,錢都歸我嗎?”
吳愛國還在那不知死活的說。
“艾瑪,吳春波這就有點不地道了。”
“是啊,咋能這麽咒自己妹子呢。”
“快拉倒吧,他本來也沒把人家當親人啊。”
“那要是沒當親人就別惦記人家的錢啊。”
聽了吳愛國的逆天發言,村民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這吳春波一家,吃相也太難看了。
想霸占人家的房子,天天找吳春麗母女的麻煩也就算了。
原來背地裏連人家死後的事兒都惦記上了。
這有點太缺德了。
“你給我閉嘴!”
“我啥時候說過這種話!”
吳春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今天要是死了,就是被吳愛國這個逆子氣死的。
偏偏吳愛娟還在一邊看戲。
他家本來就重男輕女,平日裏吳愛娟沒少因為她哥受氣。
今天看到吳愛國闖了這麽大的禍,她非但不替他哥著急。